“不可!”郑长忆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出口,又立即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昏头了,连忙找补, “陛下不可听从太子殿下之言,南疆之地,山高水远,兵荒马乱,殿下千金之躯,怎可轻易涉险?请陛下另寻良将出征,以保殿下与公主安全。”
然而,郑长忆的肺腑之言并未能平息朝堂上的风波,反而引来了兵部尚书的冷笑。
“郑寺卿,”兵部尚书摇了摇头,冷笑道,“你久居京城,养尊处优,哪里知道南疆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战火连天,生灵涂炭,两座城池早已血流成河。照你所说,既不和亲,也不派兵,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外族杀进京城,屠戮百姓吗?还是说,要等到南疆的战火蔓延到郑府门口,你才能想出对策来?”
郑长忆实在忍不住,怒道:“尚书大人说得对,下官只是一届文臣,甚至连言官都不是。尚书大人掌管兵部这么多年,眼瞧着大敌当前,不为国出谋划策,倒来逼问我军务计谋?”
这话语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心惊不已。是啊,满京城的朝官向来看不起他。平日里,他们对郑长忆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可如今大敌当前,各种棘手的担子却都莫名其妙地丢给了他。
皇帝也在这一刻敏锐地发觉了其中的问题。然而,他所想的并非是众人对郑长忆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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