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听得眼皮直跳,不过可能是他最开始的预期太低了,听到这个“两心相许”这个真相,反而相对能接受了。
严孤山见李源神色还行,抿了抿嘴,补充道:“其实……让大人您投奔我,也是长忆的主意。从前王老板那事,您问我为什么能未卜先知,我说有位谋士出谋划策……那位谋士,就是郑长忆。”
李源想想前小半年的一桩桩事,无语至极反倒冷笑出声:“好啊,你们早早地就结了盟,还整出这一个个圈套把我引进去,拿我当枪使。你们倒是谈情说爱的快活了,又是品茶又是作诗,搞得我上蹿下跳像个被耍的猴。”
郑长忆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支起身子,目光诚恳地望向李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伯仁,此事确实是我们不好,瞒了你这么久。我之前心中有个结,一直没能解开,所以不敢跟你说。直到最近几日,那些事儿都公开了,太子说他不介意,我才全权交心”
他顿了顿,语气恳切:“伯仁,你消消气,要打要骂你尽管发,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李源闻言,深深地看了郑长忆一眼,不知道躺这儿的这位怎么说得出这话的。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闷一并吐出:“我生气?我生哪门子的气?我跟你非亲非故,严孤山又是太子之尊,哪里有我插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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