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忆低头,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能只有殿下一个人……殿下也帮帮我?”
严孤山觉得他不仅长相,连声音都那么勾人,根本让人无法拒绝。他一只手把郑长忆揽在怀中,另一只手——
二人在彼此耳畔发出喟叹,两具炽热的身体贴在一起,放松的瘫坐在池边。
严孤山轻轻抚摸郑长忆的背,半晌后,轻声道:“我的确是寡欲,不过除了那个,还有一层缘故。”
郑长忆懒懒的转头,靠在他肩上:“嗯?”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母后在我十岁那年生下了我的妹妹吗?”严孤山眼睛看着窗外,语调低沉缓慢,“你想,皇帝那么不喜我母后,为什么还要宠/幸?”
“因为那根本不是宠/幸,是纯粹的强/暴。”严孤山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句话都像是控诉:“他强迫我在旁亲眼看着……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一时没法去找权贵大臣的茬,就找和他们有关系的弱者发泄。”
郑长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酸的看着他。
严孤山苦笑着摇了摇头:“从那之后,我就对这种事极为排斥,十几岁在行宫第一次梦yi的时候,我以为我要变成和皇帝一样的禽兽了。”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种事的主动权完全在上位者,明明是他们强迫的事,到头来却污蔑下位者勾引和不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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