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挣动了一下,想要挣脱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但动作中并无真正的抗拒之意,只是出于一种不自在的本能反应。
严孤山见状,仿佛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与尴尬。
郑长忆看着他,半月前对他的怨气已经消了大半,但他今天心情格外糟糕,故意耍脾气般皱眉露出不悦之色:“殿下怎么在这里。”
严孤山凝视着郑长忆,那袭白衣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真的化作了透明的水晶玻璃人,。他的心跳依旧急促,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对刚刚的余悸。听到郑长忆的声音,那份不安终于有了些许的缓解,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我梦到你了,”严孤山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梦到你要跳河,你被救上来后,还向我要毒酒,我,我害怕那是真的。”说到这里,他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那是担忧到极点时急出的眼泪。
郑长忆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从未想过自己在严孤山心中的地位会如此重要,以至于对方会因为一个噩梦而深夜赶来。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与担忧,让他既感动又困惑,仿佛置身于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之中。
“殿下深夜赶来,只是因为做了个噩梦,只是,因为我?”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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