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回廊上的侍卫减少,四周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李源忍不住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份沉寂。“郑鹤,”他轻声道,“你也多少注意一下身体吧。别到时候,你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切,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死了。”
郑长忆闻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能不能说点好话。”
李源是看着郑长忆受尽折磨才爬上这个位子的,但那些事后他更多是恨铁不成钢,平日说话也尖酸刻薄。但今天,当李源看到皇帝在养心殿内变着花样羞辱郑长忆时,他的心莫名地软了下来。
他看着郑长忆眼下的乌青和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放软了语气,缓缓说道:“上次是我的错,把你的好意当成了嘲讽,说话太难听了。你生气也好记恨也罢,可你多少也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一点啊。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只能撑到三十五岁。”
郑长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抬眼瞥了李源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想自己上两辈子都是三十出头就死了,这一世的身体状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苦笑一声,淡淡地说道:“借你吉言啊。
李源以为他在说气话,还想开口解释,郑长忆完全不想听,快步朝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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