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慈闻言立马皱眉。
当然不是,他低头是因为佛珠夹他肉了。
贺兰慈首饰不少,他最喜欢戴玉镯子,一戴就是好几个,活动的时候两三个玉镯子撞在一起时总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总感觉相当吵。后来他就喜欢缠一串长长的红色朱砂串在手腕上,多扰几圈就像是一条小蛇一样紧紧攀在手臂上了。
虽然不如玉镯子值钱,但是它轻并且没声音,还能够辟邪。
更主要的是小珠子不夹肉,不像这串佛珠一样,刚才只是抬了一下胳膊就感觉像是被长针扎了一下,胳膊上十分刺痛。
就说这东西不如朱砂串!
贺兰慈心里懊恼,但是自己的那串朱砂塞给带刀了,虽然带刀给他洗干净用了三遍皂角,贺兰慈心里别扭,还是不想戴了。叫二斗找了个小布包起来放好了。
“臣不敢。只是许久未出门有些认生而已。”
皇帝闻言笑了几声,叫宫女端来茶和点心,似乎想跟贺兰慈长谈。
“兰慈怎么如此生分,你父王是我弟弟,论辈分,你是我小侄儿。这十多年未见一次面不是朕不想见你,而是你父王在当中阻拦。朕在你出生的时候还特意去姑苏见了你,那时候我就特别喜欢你,要你父王把你养在我身边,可是他不同意。朕知道他初为人父,对你十分欢喜,自然不敢愿再夺他人之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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