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救祁安,方法会比较激进危险,我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苏岁寒言简意赅,时间不多,她只能这样开门见山地谈。
王月茹一向是隔间里的老好人,她笑着说:“祁安对咱们都好得很,她出事了,我们肯定要帮忙的呀,只是,岁寒啊,你这个方法激进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锁苏岁寒,苏岁寒却一点不紧张:“我要搞一场罢工运动,逼迫刘飞星放人。”
隔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因为大家不敢呼吸。
罢工运动,这个词在很多年前她们听过,尤其是近代史上。但如今的避难所,自打杨牧组织的暴、动结束后,上层就格外害怕底下人乱起来,所以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很容易被扣上犯罪的帽子。
罢工运动更不用说了,人员肯定会大量聚集,聚集起来发生什么暴、动,谁也说不准。
跟着苏岁寒干这事,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刀尖上起舞。
大家的沉默在苏岁寒意料之中,她也不逼迫任何人加入,她只希望这些人哪怕不帮她,也不要暴露她的事情就行。
终于,这死一般的寂静被苏敏气呼呼的声音打破:“干就完了,小祁多好一人啊,没她都没我们母女俩的今天,说什么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被冤枉。谁没有女儿、妈妈啊,我有女儿,我就见不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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