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漾带着帷帽,但也抵挡不住村里闲汉对她的垂涎。
纯欣赏的目光和冒犯的目光截然不同,春桃察觉到,只恨不得把那些看她小姐的男人都给用眼神戳死。
而林漾却十分坦然,心里虽不悦,表面却依旧镇定,以后这样的场景还不少呢,她如果克服不了,还是歇了那些心思。
凌一一开始并不知道林漾来了,毕竟她和林漾也就一面之缘,自从江源县回来后,她就再没见过林漾。晒好的药草,她一个人默默背着去城里卖了,价钱不算高,药铺老板看她衣着朴素,一看就是乡下丫头,压低了价,而且大部分药材晒干就会轻一些,所以一背篓的药草晒干处理后也只卖了四十文。
好在,四十文的收入也令凌一母女看到了希望,凌一一天就能采集到能卖四十文的药草,那要是每个月进山几次,至少每个月还能进账几十上百文,这钱攒下来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所以自打凌一那天和江氏说她记得林家大夫告诉她哪些草有药用后,在确保安全的基础上,每隔两三天就进山一次,晒干药草则需要好些天,一个多月下来,少说也挣了三百文。
江氏买地剩下的一吊钱刨除买种子的钱,又买了些日用的器具和农具,几乎没有剩。得亏现在是夏天,晚上还热着,不然没钱做棉被,怕是要冻死。
这三百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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