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杜婉仪嫁进来,那个时候奶奶生病,爷爷陪奶奶去南方养病,不在老宅,父亲掌管集团事务,大伯也对集团董事长一位虎视眈眈,小叔在国外读书,家里只有我跟两个月大还要吃奶的令怡,杜婉仪恨透了母亲,不会善待我跟令怡,我倒是还好,不给吃的我可以去外面吃,关房间紧闭我也可以忍受,但是令怡不行,杜婉仪不让女佣给令怡喂奶,那时候令怡整天都因为饥饿哭个不停,我没有养小孩的能力和经验,我只能去求杜婉仪,让她安排女佣照顾令怡,那时候她只是个小婴儿,杜婉仪说可以给令怡喂奶粉,但是要我付出代价,她每天会用鞭子打我的后背和手臂,直到我全身出了血,令怡才可以有奶粉喝。”
明黛的眼眶一点点变红,眼泪掉了无数颗,她开始恨杜婉仪,恨杜婉仪的冷血,她记起新婚夜后,她抓伤了孟微年的后背,跟他道歉时,他淡笑着说:跟这里受过的伤相比,你的抓伤是小儿科。
孟微年抬手温柔擦拭掉她的眼泪,眸里带着笑,“不要哭,已经过去了,这些对我而言,只是一场经历,我不会再被影响到。”
明黛抱住孟微年的手,鼻音很重,“你继续说。”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概两年,我后背了的伤疤好了裂开裂开又愈合,长久下去,我对抽鞭子一事都觉得麻木。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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