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明黛想都没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了,她眉头一直皱着,从听见杨早茵夜夜站在她跟孟微年卧室门口就开始皱眉,也觉得后怕,她无法想象她跟孟微年在床上在沙发上说话玩闹时,门外就有一双眼睛看着一只耳朵听着,即便隔着门隔着墙,杨早茵看不到,但她应该能听到,她无法抑制地感到生理性厌恶。
一个正常人应该不会这么阴魂不散地纠缠孟微年至此,明黛第一次把人往坏了想,她甚至都想让杨早茵去看心理医生。
“明小姐,你心很软,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心软一次。”杨早茵情绪很平,被拒绝后,只是那双眸看起来更黑更空洞,她道:“我只有三年生命,我只求跟孟大哥做一晚夫妻,我不会一直纠缠——”
“他不会答应这种事!”明黛听得皱眉,直接搬出孟微年来,试图让杨早茵不要再有那些歪心思。
“你可以不必叫他知道。”杨早茵仍旧很平静,她把手伸到明黛面前,在明黛跟前放下了两颗药丸。
明黛觉得不可置信到离谱的程度,她心里猜测出是什么,她眉头紧锁着看向杨早茵。
杨早茵说:“这是春药和迷药,明小姐你把它们放进孟大哥喝的水里,你就可以帮我,明小姐,我快要死了,我求你对我心软。”
明黛倏地起了身,拿起那两颗药,快步走到凉亭旁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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