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把开心他们送上去机场的车,又给封言舟安排了一辆车送回家里。
舒颂一则和伟哥一起,站在基地门口目送队友离开。
“回去峡谷见啊,”开心摇下车窗给舒颂一抛了个飞吻,“想哥哥了就直接打电话,我们随时都在,么么哒。”
舒颂一被恶心得满头黑线,险些一脚踹过去:“快滚。”
他嫌完开心,不自觉地往后方坐着封言舟的车看过去一眼。
但那辆车车窗紧闭,因为是单向玻璃,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舒颂一瞥完就很快地收回视线。
封言舟隔着车窗,看向那个站在伟哥身旁正双手插兜站得笔直的人。
舒颂一今天没戴眼镜,冬天灰败的日光将他平静的脸照得肃穆又冷清。
他其实想问舒颂一难道不回家吗?为什么不回家呢?
但又问不出口。
毕竟早上一架吵完,他心情更复杂了。
舒颂一不讨厌他。
但舒颂一又是个很少讲话直白的人。
他有些苦恼地发现,自己在与这人面对面发生过冲突之后,脑海中萌生的竟然不是远离这个难懂的家伙。
而是想要费心思去理解舒颂一每句话的含义。
原来十八岁要苦恼的事情有这么多吗?
封言舟想着想着,把脑袋靠上车窗,垂下眸,不再盯着舒颂一的身影看。
照顾母亲,与队友社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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