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抬起头,看向姜澜,“我们哥几个就是为了点小钱,也没想闹大。”
马宝莉呼出一口气,长话短说,“他说他闺女在你这。”
细枝末节,三言两语。
沈行知意识到了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熟睡的小脸儿——曲棠。
他侧过脸去,果然见到姜澜的脸色冷下来。
“你知道他刚从哪出来吧。”姜澜垂下眼,半张脸都在阴影下,他将一叠有些皱巴的纸展开——是刚刚从老胡兜里掉出来的。
“你没问他因为什么进去的?”
“嗯……”马宝莉愣了愣,实话实说,“没有。”
姜澜把纸展开,“你自己看看?”
马宝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大汉,抱着脚的抱着脚,摁着人的摁着人,只好拍拍屁股自己站起来走过去看。
沈行知只要想看,轻易就能看到。
——这是一张出狱证明。
白纸黑字的一段话,鲜红的印章。
抛去官方的语句:胡禄海,性别男,因强.奸罪入狱四年,现因执行期满,予以释放。
……
出狱证明在马宝莉的手里被攥成了一团。
马宝莉啐了一口,烟掉到了地上。他咬紧牙关,没忍住一脚踹在老胡的腰上。
“你他妈的怎么没死在局子里!”
胡禄海扭成个熟虾子状,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其他几个大汉见状,也好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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