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伤的是自己。”章文昭说着真打算干脆给自己划上一道算了,他受伤也是一样。
可宁远依旧不肯。且不说章文昭皮糙肉厚,树枝把他伤到流血的程度究竟可不可能,就说他自小习武,怎么会这般不小心,连个树枝都躲不过去?
“驸马,还是听殿下的吧。”锦绣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再这样僵持下去没完没了,到头来殿下生了气亲自动手,他不懂武功没个技巧与轻重,定然伤得更重。
章文昭瞪了锦绣一眼,却也知道她说的没错,他与宁远之间,肯定是他会妥协,这样的僵持没有意义。
见章文昭终于下了决心,宁远将自己的左臂往前一伸。章文昭只得深吸一口气,一闭眼,照着那处就拿手中的树枝戳了上去。
一声抽气声响起,章文昭忙丢掉染血的树枝,上前查看宁远的伤势。只见宁远名贵且轻薄的衣衫被划破,一道血口子出现在他左臂处,正往外不断渗血。
“叫王福去宫里请太医。”章文昭对着出门扔树枝的锦绣吩咐道。随即回头心疼地凑近了宁远,“忍一忍,我给你吹吹。”
章文昭见不得宁远受半点伤害,这伤口其实不大,他却觉自己双手都在发抖,小心凑近了伤口处给他吹气。
宁远却将他一把推开,自己用右手伸进伤口里,将这伤痕人为地撕大了些。
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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