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点、再近一点。
记忆像是被拉成了一条丝,以极其慢速的频率在挪动着。
直到旁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嗤”。
声音很轻。
但刚好在云居久理左耳旁边传来的。
治疗了两天,她左耳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虽然还有点微弱,但距离这么近还是能听到声音的。
记忆的气泡消散,云居久理的手微微顿了顿,差点没有拿住照片地回头看了一眼发出这一声不屑的人。
“怎么了?”云居久理问。
松田阵平没有看她,而是眼睛微微下耷着看着云居久理手里的照片。
这个时候云居久理才注意到,在照片里的自己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年纪好像和她差不多的孩子,那个孩子的头发贴着头皮剃掉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的手勾搭在云居久理的肩膀上,脑袋朝着云居久理的位置靠过来的时候,云居久理对于这样的亲昵状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排斥,看起来关系非常好的样子。
云居久理没懂他那一声“嗤”是什么意思,而是把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转头询问:“笔记簿上写了什么?”
松田阵平把手里的本子递给云居久理,指着上面的内容说:“梅泽一见写道,四年前他为了调查检察厅大批量处理官员这件事,联系到了一位律师。”
云居久理蹙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