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除了在脑中拼命嘶吼着让他闭嘴外,什么都做不到,阿其波卢德在实力方面是压倒性的,他甚至用的都不是魔术。
他就只是蹲在雁夜面前,带着无奈的神色,怜悯的,“真可怜啊,雁夜君。”
明明是在他的心象世界里,阿其波卢德却宛如这世界的主人。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魔术能做到这样的事?
在新的住所里,老虫子都没有发觉这样的魔术?
“别乱想,这只是单纯的梦境,你只是单纯的做了个噩梦。间桐家主应该不擅长处理单纯的噩梦吧,毕竟他常常给人带来噩梦。”
“而且梦境构建都是用的你体内自然产出的魔力,最多是刻印虫活动带来的连锁反应。”
“别忘了,我现在算在你体内的某只被感染的刻印虫。”
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会流出眼泪也许是他雁夜这样的男人的应激反应,他觉得自己与以前那个逃避的自己没什么两样。
“在为自己的懦弱无能而哭吗?”
“闭嘴。”
“好吧,这样也许能让你睡个好觉。”
阿其波卢德的形象又变成了温柔知性的心上人,连气质和神情都一般无二,而雁夜只想要呕吐。
恋心被窥探,并被利用的感觉让人作呕。
这是对葵的侮辱。
雁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噩梦里逃出来的,他在梦境里将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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