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夏风依旧,浮躁人心。
她绿珐琅的宝石耳坠和颈链,在浑浊的夜色里摆荡,像午夜十二点来回摆荡的钟摆,来去是一场童话的美梦。
三分朦胧的美。
两瓣难舍的梦。
在他臂弯之间。
在她裙摆之下。
厉将晓在黑暗处,低声呢喃:
“过来吧,和我说一会儿话。”
谢欺花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她隐隐感到有几分不对劲。
“……厉将晓?”她试探地问。
“我在。”厉将晓朝她走过来。
“欺花。”他说,“我这样叫你?”
“不、不用。”谢欺花终于看清他。
早春时节,尽日冥迷。此刻乌云好不容易被拨开,无疆月色洒下来。厉将晓的脸略微低垂,岁月或许在眼角眉稍留下一些风霜,但瑕不掩瑜。他在月光的照耀下,极不自然地微笑着。
“老板,你……你喝多了吧?”
谢欺花并不害怕,只是担心他。
厉将晓捧起她施过粉黛的脸颊。
“李尽蓝把你打扮成这样么?”
“什么?”她错愕了一瞬。
“你和他们俩都上过床了?”
“……不!”谢欺花愤怒于他竟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太不像厉将晓了,这实在太冒犯了!可能他喝醉了吧。谢欺花稳住心神,好生解释,“呃,不会的老板……我的家教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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