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欺花下班回来。
谢欺花何许人也,只一眼就看出李尽蓝的异常。她瞥了扔在地上的书包:
“你和平玺吵架了?”
李尽蓝抿唇,手下意识地扶住额头,才惊觉自己以前是没有这个习惯的。
有这个习惯的人是谢欺花。
他不知不觉,就模仿了她。
这也让李尽蓝感到有些惶恐,他尴尬地站起身说:“……我出去找他。”
“他和你吵了,我又没和你吵。”谢欺花漫不经心,“你避着我干嘛?”
李尽蓝无言以对。
“说说吧,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谢欺花翘了二郎腿在对面坐下,“你不是很了解你弟吗?从前你指东他都不敢往西的,天底下唯你李尽蓝马首是瞻,怎么现在却不肯听你的话了?”
她这么说,李尽蓝心中反而烦郁。
“……我现在也有些不懂他了。”
“你这个当哥的都不懂他,我就更不懂了。他怎么和你吵的?是不是说什么我们都不懂他,我们都讨厌他?”
李尽蓝问:“他也这么和你说了?”
“没,猜的,我压根懒得和他吵。”
谢欺花说:“意料之中的事情,叛逆期的小孩不都这样吗?觉得全世界的人瞧不起他,事实上压根没人叼他。毛都没长齐的家伙,还每天无病呻吟的,断他两天生活费就老实了。”
“断他生活费?是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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