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汐不知他此举是要做什么,仍是不敢放下戒备, 冷声道:“裴行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王想杀了他, 你给么?”裴行之险险要压不住涌上心头的怒火, 然顿了半秒,思及自己最后说的那三个字,又不免气血上涌。
他裴行之活了这二十八年, 做事之前又何曾问过他人的意见?可方才下意识说出来的那三个字,明显把他以往的行事风格颠覆个彻彻底底。
连候在旁边不敢吭一声的管砚陡然闻得他那三个字, 亦不觉惊得张了张嘴。
跟随自家殿下这么多年, 他几时见过他这般低声下气儿?然现下, 却在慕汐身上屡屡碰壁。
果见是卤水点豆腐, 一物降一物。
把怒意和气血稍稍压下后,裴行之又望向慕汐,阴阳怪气儿地道:“你来此处不就是为了和这野男人道个别么?好, 本王给你时间,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往后你若再提他,本王便立刻派人杀了他。”
闻他此言,慕汐的面上不觉染了一层浓浓的怒意, “野男人?裴行之,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点?”
“不能, ”男人冷笑道,“这招不是你教的么?”
慕汐被他此言气得面色通红,一时间却也找不出话来怼他。
见她吃瘪,景嘉珩忍不住上前一步道:“你也欺......”
“住口,”他话未道完,裴行之冷着脸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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