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刻在脑海里的名字逐渐清晰。
裴行之。
这个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又险些毀了她一生的男人如今正在她身后。
“那几个是魏大夫的药童, 此番演习受伤的将士太多,营里药草备得不足, 这方让人运些进来。”瞧着裴行之面色凌厉,眉眼上的阴鸷久久未散, 褚将军见状, 忙适时解释两句。
慕汐闻言,微微瞌上双眸,深深地吸了口气, 尽可能地稳住已然发软的双腿,正欲随药童和小杨转身, 身后便响起了管砚的催促声:“殿下, 快走吧!北喀王已经等了好半晌。依他那暴脾气, 现下必定已经在大骂了。”
裴行之淡淡地看了眼那三人中身板稍显纤弱的药童, 只觉那背影似乎略微眼熟。然一刹间他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兼之管砚在旁催促,连涌起的那半分思绪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走吧!”
直到听见男人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耳后,慕汐的面色才稍稍恢复了些许颜色。
然那从脚底蹿至心头的寒意仍是久久未散,明明是初春,天儿尚有几许凉意, 可冷汗已然浸湿了她背后的衣衫。
“纪姑娘,”药童推着独轮手推车在前面儿走着, 小杨侧首,见慕汐面色霎白,不由得关切道,“你脸色怎的这般差?”
慕汐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军事重地,壁垒森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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