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屋里莫名缄默起来。
裴行之瞧着对面人眉眼温顺, 以为她的傲骨纵是没有全然弯下,也已有屈下之像,便不由心头微荡。
片刻, 裴行思及一事,便率先打破沉默, “明儿就是上巳节了, 本王正巧得空, 汐儿可愿陪本王一块到法嘉寺上香祈福?”
慕汐想也未想, 便脱口拒绝:“我有些乏,只怕陪不了殿下出门。”
裴行之料及她会这般说,便扬唇笑道:“是因昨儿之事么?你的身子这般娇弱, 更该与本王出门锻炼锻炼。唯有身子好了,床榻之事方可尽兴。”
他此言方出,慕汐登时红了脸,却绝非是因羞赧之故, 而是惊讶于裴行之竟在光天化日下便能毫不顾忌地说出这番话。
慕汐忍不住正色斥他:“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青天白日的, 说这些作什么?”
她微微侧首望向一旁,见鹿韭和霜碧已不知何时退至门外候着,她这方缓下心神。
瞧她面上已恢复往日之态,裴行之心情大好,又再吃了两口稀饭,便起身道:“你的信件若写好了,拿给管砚便是,他自会帮你送至驿站。且谢姑娘的父亲乃县官,届时本王命他们用邮筒送过去,想来也能快些。”
慕汐微顿,“邮筒不是用来寄送公牍的么?”
裴行之温声笑道:“确然如此。只汐儿的东西是例外,用邮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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