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后来想想,都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矫情透了,这件事情她一直没有告诉过裴锐,她为自己的矫情感到羞耻,甚至是耻辱。
后来尤溪装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两个人还是和之前一样,有事情才沟通。
尤溪不擅长和任何人谈心,她的表达欲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语言上,而是出现在她偶尔忍不住的想要发各种网络动态上。
人需要表达,需要被理解,她不习惯表达,以至于被理解的需要也被淹没在自己的沉默下。
裴锐:“对不起,以后这些事情提前跟你说的。”
尤溪回过头:“裴锐,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像你一样,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完全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今天我大姐说我不顾你没有生育能力就结婚,肯定会后悔。我很想反驳,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很难从中找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她,因为她最后一句话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所以就算是我现在说得再果决也没有办法否认我以后确实有可能后悔。”尤溪说,“我过不好我的生活,不是因为我想要的太多,而是我总是被未知的事情吓到做出错误的决定。”
尤溪说:“我大学毕业时候不是完全没有别的出路,可是那些出路在我看来都不够稳定,我从小都没有感受到过稳定的生活,我很需要一个稳定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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