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破碎得很彻底,不过经过半年的安抚,她见到我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激烈的反应了,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旁边讲,她坐在床上自顾自喃喃。
今天母亲看上去仿佛精神好了一些,此时正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看她没有排斥,我慢慢坐到她旁边,轻轻说,“妈妈,晚上好,”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卡丽丝僵硬地转过来,呆呆看了我一会,突然目光一动,拉住我的双手紧张地说,“我……我有一个女儿,但是我把她弄丢了……我把她丢哪了……为什么记不起来……为什么记不起来……”
她抓着脑袋两侧的头发,目光越来越惊恐,然后腾得起来就要往外冲。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对这种突发情况已经很有应对经验了,立马眼疾手快地把她按回沙发上,用能力安抚她。
我看着母亲仍显慌张、不断左右转动的眼睛,轻轻抚着她凹陷的脸颊安慰说,“你没有把她弄丢,你让她留在了一个很好的地方,这些年都过得很好,很快乐,还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妈妈,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真想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把已经去刺的玫瑰放到她手上,“外祖母说你最喜欢深红色的玫瑰啦,你在布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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