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分析着两人的关系,感知着白衣公子的灵魂波动。
那个白衣公子,用雪白的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角,“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管你以前对我有多好,你也要记得自己是什么出身啊。你知道你的手指为什么没了吗?因为你用他碰了我的脸啊。”
“这样粗糙的手,挑粪工儿子的手,真的是很恶心了。”
萧寂澹的眼里的波动消失了,又恢复到了一片死寂。嘴角倒是勾起了一个嘲讽绝望的弧度。
弧度很小,只有撷烟看到了,那个白衣公子毫无所觉。
“我是不能有一点污点的。”白衣公子说:“你要知道,打你、折磨你,弄残你,也不是我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这样活着很痛苦,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来给你解脱。”
“你解脱了,我也彻底放心了,从此我就只是才貌双全,清雅无双的陶公子了,是王爷最爱的模样。”
撷烟闭上了眼,不愿意看那把染着心脏处最温热的鲜血的匕首,从萧寂澹胸口抽出的时候,萧寂澹是什么样的神色。
他怎么忍心,只是听着匕首刺穿胸口的声音,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
正是最热的三伏天,萧寂澹本来就浑身脏臭,被扔到破碎的庙宇的尸体,没两天就臭得不行了,最后被乞丐发现,用破席卷了扔到后面的山上,不会再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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