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刚准备回到宴席厅,电话又响了,“老公”二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陈椿叹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电话另外一头传来沉厅完全不同于日常的冷面上司的撒娇声。
“宝宝我好想你,今天弄得怎么样啊?”
陈椿一五一十的回答,沉眕之最近要监督一个项目的最后落地,即使是婚礼,还有五天也赶不回来。
“我也想你。”陈椿想到刚刚徐珍珍说的话,“我们今后的日子要一直,彼此想念。”
沉眕之想到这点事,是打心里的难受,在难受的加持下,他硬是在项目落地后的20分钟以内冲到机场,登上了回A市的飞机。
婚礼所有的准备在母亲的安排下,已经很完美了,沉眕之还是带着愧疚和歉意在婚礼前夜,抱着陈椿哭了起来。
陈椿其实挺手足无措的,男人有泪不轻弹,中国的古话是这样的,陈树小的时候两人没什么交集,后面回国也一直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陈椿脑海里面根本没有怎么哄男人,哄老公的经验。
只有一直给他觉得自己愧疚的地方找补,虽然她自己觉得这些根本就不算是主观能改变的因素。
于是整晚都没睡,第二天直接省去了接亲的步骤,气得沉母婚礼结束后骂沉眕之,“明明人家小椿受的委屈最多不知道你去耽搁你老婆休息时间干什么?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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