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悔没有看她,径直的往前走。
是身后的那个女仆。
那个女人有点被忽略的愤怒,她忍耐着说,“夏总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今天夏总是给你出气吗?你只是夏总手里的工具!或者夏总是想要赶你走!也许你会面临小少爷的报复,下场会更惨,你只是一个死棋——”
路悔当没听见。
路是自己的,既然选择了,刀山还是火海,都要勇敢的走下去。
何然的发言被无视了,她恼羞成怒。
“你不要得意,你以为你会好好的?夏总也不过是个瘸子,夏家也只是暂时交在她的手上,总有一天这一切都是小少爷的,她最后也不过是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瘸子罢了——”
路悔的脚步忽然停下。
她有点明白,夏秋为什么会遣散很多仆人了,她现在甚至觉得,夏秋付的那些高额遣散费亏了。
“哦?”
有些冷漠的一个音调。
漂亮的木头支架上爬满了葡萄藤,漫天星光洒下银辉,路悔穿着和她身份完全不太符合的牛仔大口袋背带裤和白色花边小衬衣,有点俏皮和随意的少女感,她歪着头看她,灰发被高高扎起,白皙的脸颊上,唇色浅淡,看似无害,但那双眼睛,却在她提起夏秋的瞬间,亮起了如刀一般的锋芒。
刀不出鞘的时候,从来不锋利,无害,甚至还可以是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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