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悔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昨天的夏秋。
女人安静的坐在床上,捧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西湖龙井,寂静的目光望着窗外,对自己的疼痛和医生的束手无策,没有半分焦急。
眼底深处,一片漠然。
母亲早逝,父亲嫌她克母,又马不停蹄的续弦。
一时间,一种说不出的心疼慢慢出现,像是针扎一样的,一下又一下。
路悔摸了一下戒指,冰冰凉凉的戒指,不能给她带来半分的安心,她焦虑了一下,拇指习惯性的蹭了蹭自己食指上的咬痕,细微的刺痛感传来,终于给了她一点踏实感。
“夏石的母亲生前经常来这里吗?”路悔问。
连房间都有了。
“唉。”林管家叹口气,“那时候陆夫人很喜欢夏秋,经常来这里看她的,后来干脆就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给她。”
“然后就是那场车祸……陆夫人死了,夏小姐的腿也不能动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林管家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多说了起来,“但是从那之后,夏小姐不信自己腿坏了,天天,就算爬着,也想站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复建的可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放弃了……”林管家说,“她开始讨厌人接近她,碰她,谁靠近她就会大发脾气,而且特别喜欢一个人呆在地下室。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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