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 血蛊又发作了么?”
东明慌了神, 手足无措间已经在梅砚榻前跪下。
这几个月里, 梅砚身上的血蛊时不时便会发作,发作起来便是要人命的疼法。梅砚怕人担心,每次都咬牙忍着,有时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衣袖下至今都有没愈合的伤口。
饶是如此遮掩着,还是被东明撞见了几次,东明此时心疼地要落下泪来,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主君,主君,您说句话,您别总咬牙忍着。”
梅砚有心想要安慰他,开口却说不出话来,稍稍一动便是钻心的疼,到最后还是漏出了几丝闷哼。
东明再不敢掉眼泪,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梅砚扶起来,又端过那碗镇痛的药递到梅砚嘴边,“主君,喝口药。”
梅砚浑身都被汗浸透了,借着东明的力气坐起来,忍着心口的疼喝了小半碗药,那份痛楚才总算是被压下去了一些。
东明在一边满是担忧地说:“这血蛊怎么发作得越发频繁了,前些时日还是半个月发作一次,最近却三五日便要发作一次……”
梅砚显然不想让东明继续说下去,虚弱地咳了一声,堪堪止住了东明接下来的话。
“主君?”
梅砚一手撑在凭几上,默默消化掉了心口处的余痛,然后才扯着嘴角冲东明笑了笑,问:“还是没有消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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