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力气,这一巴掌并不怎么疼,只是清脆的声响特别刺耳,这还是他头一回扇宋澜巴掌。
宋澜懵了一瞬,嘴角扯着的苦笑顿时就收了回去,嘴唇颤了颤,又叫了一声:“少傅。”
梅砚冷着脸看宋澜,神情说不出是什么意思,似揣着一肚子的火气,却又有些止不住的心疼,他看着宋澜颓败至极的脸上终于因那一耳光生出了些该有的情绪,才冷声开口:“清醒了么?”
——这便是他今天同宋澜说的第一句话。
宋澜从没见过这样的梅砚,即便是梅砚因为逼死了先帝而被他软禁在宫的时候对他也只有刻意的疏远,而不是如此刻一般,语气里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有些恼怒,又似有些……失望。
宋澜登时就慌了,积压了两日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颓丧之中又多了份悲切,他红着眼眶说:“少傅,子春他……”
“宋青冥。”刚一开口就被梅砚打断了。
他不提周禾还好,一提周禾便让梅砚的火气又上来了几分,梅砚的温和的声音里终于含上了怒气,语气也急了些:“你受段纸屏的要挟而杖杀子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对不对的起这个帝王的位子?”
宋澜抬头看梅砚,神情似有些不可思议,喃喃问:“少傅都知道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先默了默,那血蛊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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