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打趣的言语,谁知歪打正着点了宋鸾音的火,娇滴滴的小县主一挑眉,眼睛瞪得老圆,话虽是同宋澜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梅毓看:“谁要嫁人啦,万一人家一个不顺眼冲着我吼几句,我是该哭还是该跑?”
宋澜一噎,下意识看了梅毓一眼,见后者已是手足无措,十分狼狈。
梅砚一直在旁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的兄长从来是个谋而后动有条不紊的人,很少会有这种慌里慌张的时候。方才在昭阳宫时,他就看出来兄长是动了心的,稍一思索,便在梅毓耳边低声道:“兄长,这时候该哄了。”
他与宋澜纠缠数年,虽非情场圣手,倒也累积不少经验。
梅毓神色有些窘,却也顾不上宋澜和梅砚还在场,只得硬着头皮说:“鸾音县主,方才是臣不好,您别……气坏了身子。”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让人扶额长叹,梅砚正想要再打个圆场,却见宋鸾音猛地破涕为笑。
方才还黑着脸的姑娘顿时笑得开怀,笑靥如花一般,“你这人,哄人都这么规规矩矩的吗?”
确实如此,梅毓这个人,做什么都是规规矩矩的。
宋澜和梅砚全然一副作壁上观之态,梅毓苦求无门,又不想再言语直白惹得宋鸾音生气,斟酌再三,问了一句:“那……鸾音县主想要臣如何赔情?”
宋鸾音见他如此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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