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上,他是赤子。严珊霆
清正坦然的陆延生拿自己多年来的循规蹈矩,换来今日一场别开生面的戏,戏里的断井残垣堵住了那条漆黑路,他牵着他的手,回到盛世清明的坦途。
他想起宋南曛跪在自己面前自称“琼然”的神情,忽然低头笑了笑,那个孩子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只需要一个威胁和一句提点,就可以心甘情愿,放下眼前的一切。
这样的人,清醒也通透。盐山听
陆延生垂头,自顾自笑了。
梅砚打量他一眼,看破不说破:“这是想明白了?”
“梅少傅说得对,他已不是个孩子了,看来今日之事不只是我胁迫了他,也是他体谅了我。”
说到底,这既是真心相待,也是关心则乱。
深谙此道的梅景怀舒展眉头,总结道:“孩子大了,总是最会体谅人的。”
骄阳浓烈,开了春的冬天不再落雪,再往前走,朝华门外,是开得正盛的腊梅花。
——
这日以后,众人依旧各有各的忙,有人忙着补课业,有人忙着摹字帖,有人忙着查案子,有人忙着躲桃花。
还有人忙着溜须拍马,哄了好几日,直到被逼无奈指天立誓说“朕再也不会铺张浪费只顾奢靡”,才终于得了他少傅的一张笑脸。
残雪方消,红灯又明,枝头的桃李悄悄舒展叶瓣,春意也就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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