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是因为我外祖污蔑梅老太师,可他也是被梅少傅和陛下弹劾而死,我还没顾得上恨呢,您就来与我说这些。”
“恨恨恨!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陆延生只觉得自己脑门上有一团火在烧,气得连用了数年的敬称都改了口,干脆“你啊我啊”的开始骂宋南曛。
“有恩必报有债必偿这话说的是没错,可当初梅氏一族一百三十四口人上刑场,梅老太师告诫后人的不是要他们去恨更不是要他们去报仇,而是留下一副绝笔‘清风拂袖去,朝臣殿上死’,他告诫子孙后代要远离朝堂去做个林下神仙。那副绝笔就在梅尚书手里收着呢,我前阵子去尚书府拜见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笔走龙蛇一样的字迹,那是老太师一片清澄的心啊。”
当年的事,陆延生知道的不少,但他没提梅砚与梅毓,只说了梅时庸。
他盼望能用那个为国为民一辈子最后身首异处的老者,点醒眼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少年。
宋南曛果然愣了愣,有些错愕地抬头看陆延生。
咬唇:“先生……”
陆延生又叹了口气,再开口,已经又变了一个语调:“陛下与徐太妃有杀母之仇,却也只是软禁了她,不曾加害她。你这恨来的无缘无故,说白了这不是恨,而是一个由头,你把这件事当成理由,去掩饰你早就兜不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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