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耻辱,也不是愤怒。”梅砚缩了缩身子,让自己侧躺在床上,面朝墙里,有些懒懒地说,“我若是女子,昨天就不会被蔡华敬劫持住用来要挟你,可我是你的少傅,这就成了你的把柄,成了你的软肋。蔡华敬背后不知是什么人,敌在暗我在明,这样下去我们早晚会深陷泥沼、拔足不出。青冥,我是害怕。”
宋澜没说话,而是自己在梅砚的床侧坐下,上身轻轻弯下去,把脸贴在梅砚的腰侧,声音轻柔:“少傅,若不是有你来做朕的少傅,朕便活不到今天,徐玉嶂、徐清纵、甚至是朕的君父都有可能废了朕杀了朕。朕这个帝位是你挣来的,朕这条命也是你保下的。那天朕说若有一日需要用朕的命来还,请少傅千万千万安心受着。所以蔡华敬要朕自裁的时候,朕是真的心甘情愿为了少傅去死。”
梅砚被他说得身子微微一颤,埋在被子里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宋澜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他其实已经猜到宋澜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
宋澜说:“所以少傅,你怎么会是朕的软肋呢,你是朕的命啊。”
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命,那就是另一个人的全部。
在这世上,人与人之间可以有许多种关系,君子之交平淡如水,金兰之交情比金坚,莫逆之交不离不弃,刎颈之交患难与共。
可宋澜说,少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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