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旧疤就在那里。
“你他妈就是这么来谢朕的?还不快把少傅放开!”
蔡华敬局外人一样看着宋澜干着急,说:“呦,陛下,您怎么着急了?看样子老臣所知道的并不假,您对梅景怀,还真是关心则乱呐。”
宋澜一僵,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
怪不来他进来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怪不得他找到梅砚如此顺利,若非自己见到梅砚的时候乱了心神,根本不会让蔡华敬有可乘之机。
原来蔡华敬竟是下了这么一局棋。
万般杂乱的思绪围困中,宋澜生出了一个念头:蔡华敬处心积虑劫持梅砚,其实是想要要挟自己。
“你想要报复朕?”
“对!”蔡华敬嗓门儿极大,他叫嚣着说,“老夫就是想要报复你,宋青冥,老夫这次赌上身家性命不要,也不会让你好过。除非你死,否则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家破人亡之恨,身残受辱之痛,此时全部加注在了蔡华敬的身上,他痛恨极了,恨不得将宋澜磨牙吮血,拨皮抽筋。
梅砚被他攥着衣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蔡华敬语气里的激动,似乎他等这一刻实在是等了太久,如今终于被他等到了。
梅砚的呼吸已经有些不顺畅,他觉得如果蔡华敬再不松手,自己不被利刃割死,那也要被憋死了。他轻轻仰了仰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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