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道理,宋澜不会不知道,如今的形式其实很急切,他是站在深渊边上的皇帝,一旦掉以轻心,便会万劫不复。
但这一次他没怕,他紧紧攥着梅砚的手,掌心有力,不肯松开。
“朕等不了十年二十年,也由不得那些老匹夫一直这样猖狂下去,少傅教了朕五年,要朕做明君、做圣主,朕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
他看着梅砚,一双瞳仁漆黑明亮,像漂亮的黑曜石。
“少傅,两年来朕对你虽有诸多误会,但少傅说过的话,朕都没有忘。如今的局势,必得快刀斩乱麻,先发制人,朕虽杀伐果断,但这不是坏处。”
梅砚听完他说的这番话,忽然就沉默了。
宋澜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知道宋澜是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在他们两人的心结解开之后,他更加确定宋澜将会是一位盛世明主。但今天亲口听见他陈述自己的心志,心里还是会掀起波澜。
总不枉五年岁月,总不枉两年隐忍,总不枉未来相携。
梅砚便不再劝了,只说:“也不算多么杀伐果断,你放过徐清纵,饶了蔡华敬,我很欢喜,青冥,你可知我欢喜什么?”
宋澜看着他,竟真有些不解:“少傅欢喜什么?”
“我欢喜你生于皇家,却还能存有这份良善,你需知道,心软不是弱点,而是这世间难能可贵的一片赤子真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