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憋了半天,一直到梅砚将这番话说完,才得空吐了口气。
梅景怀不愧是梅时庸的孙辈,他这一番话里全无漏洞,把该说的都说了,还顺带堵上了他们想要反驳的嘴。
宋澜的神色也因这番话而有些变动,但没说话。
朝臣之中,周禾眨眨眼,笑了:“梅少傅说的在理啊!那你们说如今徐清纵都死了,又该怎么偿还她生前的罪孽?你们总不能让一个死人也去太庙里请罪吧?”
这话不大好听,梅砚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而后便不再说话了,他今日审时度势,看明白了如今的朝堂上众人的心思,也摸清楚了文臣武将的套路。
宋澜虽狠厉,在应对这些人的时候却仍有些力不从心,他说这些话,便是应对先前所说的:他会不遗余力地护着这个泥沼之中的小皇帝,必不让他陷入口罚笔诛之中。
时辰越拖越晚,转眼已经到了中午,好好的一个早朝硬是瞧见了大太阳。
有人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有人垂下头,试图掩盖腹中饥鸣,相较之下,也就孟颜渊还算沉得住气。
孟颜渊没理周禾,而是看了看梅砚,嘴角的胡子都气得吹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梅少傅都这么说了,臣还能说什么呢,不尊太后便不尊吧,但徐皇后毕竟是皇后,陛下还想要辱她死后之名吗?”
宋澜无所谓地摊了摊手: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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