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崟轻轻唤了几声妹妹的乳名,她都毫无反应。他帮她把毛衣扯下来,拉平整,而后屈膝跪在地上,托住妹妹的腰和颈,想把她从这冰凉的水泥地上抱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邪风猛地从空荡荡的窗格子灌进来,瞬间将他体内的酒劲催发了出来。他只觉膝盖一软,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把妹妹摔出去。他急忙调整姿势,将怀里的妹妹往上紧了紧。可那酒劲实在凶猛,他忽地就失去了重心,紧接着,两个人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妹妹的身体之上,整张滚烫的脸不经意间贴上了她那冰冷的脸蛋。“哎呀,摔疼了没有啊?”李崟慌乱地用手去摸妹妹的头,可妹妹却如同死掉了一般,毫无反应。
白霜般的月色从空空的窗棂清洒下来,落在妹妹干净而美好的脸上,看着她薄薄的眼皮,细密的黑睫,圆润的耳垂,微嘟的嘴唇,那只沉在她肌肤之上的手就再难放下,胸腔里的那颗心也像着了火一般,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妹妹,本来就应该属于他。可是母亲为什么总是咒骂他是个死野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根本配不上之类的话。他又想起父亲说过的那些大道理,什么岫儿考上清华北大,肯定会留在北京嫁人,再也不可能回到岩山这个小地方。
母亲鄙夷狰狞的嘴脸,父亲语重心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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