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阿清的爱,就是一种强大的意识力量。这份爱让她敢于进行自我重塑,敢于蔑视一切,敢于叛逆反抗,敢于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
回到自己房间,李岫先将东西整理妥当,而后才去敲高铭翰的房门。
此时正是十点过一刻,按常理来说,这个时间点高铭翰应该还没起床。从昨夜那些几乎没有时间间隔的未接来电记录,以及那些语序不通、错字连篇的短信来看,他昨晚肯定喝了不少酒。
敲了许久,房间里才传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叫嚷:“谁啊?一大清早的敲个没完没了,想好好睡个觉都不行!看我不投诉你的。”
话音刚落,门蓦然被打开。高铭翰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袋肿胀发青,内外眼角都糊满了眼屎,一脸病入膏肓的模样。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宾馆提供的白色睡袍,腰带没系,一头耷拉在地上。那如白切鸡似的胸腹整片裸露着,肚脐上方还有几道模模糊糊的指甲抓痕。
这情景,不免有些辣眼睛,李岫忙沉下眼睑,避免目光直接撞上那不耻的春色。
“你啊……”高铭翰歪歪斜斜地靠上门框,眯缝着眼睛,仿佛费了好大劲才认出眼前的人是李岫。
“高总……”李岫刚要说话,又习惯性的被高铭翰打断。
“啊……呵……”高铭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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