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凤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柏杨把茶几的抽纸推给她。她自觉失礼,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以后才接着说。
“后来他没玩女人了,但是好吃懒做的本性露出来了。整天游手好闲地跑去打麻将,不工作也不做家务。我骂他他非但听不进去还动手打我,我赌气干脆也不工作了每天都跑去打牌。现在想起来最苦的还是桐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我也想过离婚带着她过,可我能力不够啊。她爸爸还威胁我如果离婚,就再也不让我见桐桐。我干脆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咬着牙也要带着桐桐跑出去过。”
陈春凤说到喉咙都开始肿痛了,不得不停下喝了口水缓缓。
柏杨一支烟已经抽完了,但那股焦躁的情绪还是萦绕在心头下不去。没办法,他又点了一支。
房间里静谧万分,陈春凤再次开口前有些不好意思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说太多了?”
柏杨吐了口烟,一派冷漠地看着她:“不会,继续说。”
陈春凤歇了一会后,许是精力不够了,声音虚弱了很多。
“我们一直打打闹闹,桐桐受不了了后来搬去和她奶奶住,一直住到她高三那年,她爸爸出事。唉,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他那么一个好吃懒做又贪财的人,迟早犯事。我太没用了,真的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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