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觉得有趣,“既如此,那所遇必然都是美好的事情了?”
对方不置可否,不过半晌后,却又加了一句,“也说不好。”
春华诧异,“难不成还有噩梦?”
他总觉得,若是噩梦,人们必定是愿意醒过来的,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被困在噩梦中,就像他自己一样。
可是看朝清河的意思,貌似确实有这种事。
所以他对那处幻境便更期待了。
虽说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近乎于执念的东西存在,但还是忍不住去想,或者说,想去一探究竟。
他想知道,到底什么,才能称得上是他的执念。
他扶着朝清河歇息了一会儿,看他平稳了呼吸,才又重新动作。
“我们进去了?”
春华询问,然后又道:“你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朝清河点了点头:“无碍。”
春华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突然有点儿后悔,“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等等他们一起来的,毕竟多个人多个照应。”
他说:“万一真遇到危险,该怎么才好呢!”
朝清河说:“这里,生辰相匹配的人才能进,否则,会发生问题。”
“嗯?是么?”春华奇怪的问:“居然还讲究这个?”
“对啊!”
“可你怎么知道我的符合?”春华说:“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的生辰八字啊!”
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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