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言想起那只小兔子离开时说的话,觉得她应该不是一个容易被劝动的人。见白玉堂并不在意,他也就没有多说,只道:“若是有什么事,来找我就是。”
“无妨。”白玉堂笑着捞起腰间坠着的玉佩,说道:“有你给的护身玉佩,我想那只小兔子应该不会敢来。”
“总之你心里有数就好。”展昭见他心里有数也就没有多说。
不知道白玉堂怎么想的,竟然会想到和白朗切磋。用他的话说就是这里只有展昭和顾昭言在,和他们俩打架没有意思,不如和白朗切磋一下,说不定还能有所突破。
白朗不愿意,他就三天两头的和白朗磨,磨的白朗终于答应了下来,并且借此机会将白玉堂修理的不轻。不过虽然白朗修理了他一通,但白玉堂的进步也是实打实的。
白玉堂并没有在这里久留,只待了大半个月就离开了,还说了让他们开春去一趟陷空岛,毕竟成亲这样的大事都没有告知几个义兄,开春过后也要亲自去说一声。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几乎是一眨眼间就到了年节时分。
看着飘洒的雪花,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绚丽的烟火,顾昭言感叹道:“以前过年我都是和母亲一起过,后来母亲去后,都只能一个人过。”他转头看着展昭,明亮的烟火照亮展昭俊郎的眉眼,满目的温柔在烟花下如流金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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