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疲累地倚靠在软枕上,闻言就道:“法子我已经和你说了,若是错过,日后我便只顾着我的宝玉有口饭吃。至于你们,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就对着贾政摆了摆手,贾政还想要说什么,只是看着贾母已经闭上的眼睛也只能尽数咽下,行了一礼就转身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贾母提醒道:“安哥儿那里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就当熟悉的陌生人处着。见面一分情,已经是最好的相处方式。若是让我知道说谁去打扰他,出了事,不要来找我。如今安哥儿不是你能开罪得起的。”
听着贾母的话,再思及听到的关于顾昭言的种种事迹,贾政真心不甘,满心发怒火在心头萦绕喷涌着。可回头看着贾母老迈的模样只能不甘地应下,跨过门槛时挺直的脊背都仿佛弯了些许。
“大师,怎么这就走了?”贾琏正好去贾母处禀报宴席已经备好一事,就看见顾昭言孤身一人往外走。他急忙迎了上去:“大师,您这是要去哪儿?宴席都备好了。”
顾昭言歉意一笑:“抱歉,贫僧还有要事在身,恐是不能入席了。多谢施主款待,告辞。”
贾琏听到他要走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谁知一抹衣角从手里划过却是抓了个空,再抬眼时,人已经在五米之外了。他看着顾昭言充满洒脱意味的背影,不觉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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