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言没有骗他,实话说道:“贫僧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差不多了,自然不能多叨扰。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就是一场离别的修行。”
瑾毓歪着头懵懂地看着我他,景王忍不住摇头失笑:“瑾儿才多大,哪里就听得懂这些?”他低头安慰着瑾毓:“瑾儿若是舍不得,等你好了,父王就常带你去看望你的神仙哥哥如何?”
瑾毓失落道的神色瞬间变得愉悦:“真的吗?父王不可以骗我。”他看向顾昭言求证道:“神仙哥哥,以后我可以和父王一起去看你吗?”
顾昭言笑道:“自然可以。”他对景王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去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朗正在屋檐下的阴影卧着,听见脚步声只是抬起眼皮子瞧了一眼而后又再度闭上:“传出消息已经几天了,想来你母亲那里是故意晾着呢。”
“如今是贾政有求于我娘,若是太过轻易松口,就好似我娘亲该他的一样。”顾昭言给自己倒了杯茶,嗤笑道:“这天底下,万事万物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从来不被人珍惜,这许是人的贱皮子作怪。”所以有些感情经过一番磨难才会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白朗闻言若有所思,是这样吗?跟着人类就是容易学东西,又是学到东西的一天。
如顾昭言所言,周姨娘并没有立刻就答应,只说要考虑考虑,倒是将贾政急得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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