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样认为。你看上好像能吃下一只牛。”法朗西斯皱着眉说,“冰箱里还有一些三明治和炖菜,你要吃吗?”
“没这个必要,我不是很饿。”德拉科迟疑地说。
“德拉科,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法朗西斯没好气地说,“三明治和炖菜是邻居送的,不是我自己做的。”
“我现在好像又有点饿了。”德拉科说。
法朗西斯:“……”
法朗西斯在安娜家已经吃够了盛在大列巴里的热腾腾的牛肉炖菜,还灌了一肚子酸牛奶和红菜汤,她托着下巴坐在地毯上看德拉科狼吞虎咽。
“说真的——”她开口,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味儿,“你现在看上去仿佛是高尔和克拉布那两个蠢家伙。”
德拉科顿了顿,不开心地哼了一声,放慢吃东西的速度。
法朗西斯咯咯笑着,酒精的作用让她今晚格外兴奋和有点不正常:“你应该早来一天,这样就不会错过我们今晚的聚会——一点也不无聊,安娜悄悄拿了一瓶她父母的酒,阿列克谢——他是安娜的堂哥——他教给我们一种反着吸烟的方式,这样可以确保不被大人们发现。但是他不肯让我和安娜她们试上一试,他说这是男孩子的游戏——这话真奇怪,对不对?难道烟斗也要像洗手间一样区分性别吗?大家又不是用生歹直器抽烟。”
德拉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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