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名男性,二十岁左右,很年轻,”克兰牧师看上去非常惋惜,“死于大出血,我发现时他已经断了气,伤口在腹部。”
“凶器呢?”任慈问。
“没有找到凶器,理应是凶手带走了,”克兰牧师回答,“死者的钱包和袖扣也丢失不见,警察判断为抢劫杀人。”
“还有袖扣。”任慈敏锐抓住了重点,“他看起来很富裕吗?”
“不算富裕,但穿着简单体面。”牧师说,“至少看起来有合适的工作。遗体是前两天被盗的,墓地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前两天,倒还真和原身看到有人翻墙进码头的时间一致。
只是当时天黑,原身没能看清盗贼的脸。
但能根据记忆确认的是,盗贼至少有两个,也就是说,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博士还有帮手。
这位帮手是知情者,他还活着吗?
任慈在心中飞快记下。
至于无名尸体的身份……
“如果有体面工作,听起来也不穷困的话,”任慈蹙眉,“他来仓库区做什么?”
都说了是流浪汉和偷渡客聚集的地方,码头的仓库区犯罪率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任慈这么想着,无意识瞥向路边的邮筒。
仓库区混乱到连邮筒四周都丢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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