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抓住他?”戈尔曼饶有兴致地问。
“首先我想破案,抓住入室枪击案的凶手,”任慈不假思索,“什么教也别来碍事,当然,能把他们揪出来送进大牢最好。”
但没那么容易,而且这个撒旦教,估计比任慈预估的还要麻烦。
“他们知道我和比尔的行踪,”任慈蹙眉,“但不知道消息是从哪个地方泄露的。”
“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运用同样的手段。”
“什么?”
戈尔曼爱抚着任慈的头发丝,他对她乌黑的头发爱不释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任慈的脸侧,含情脉脉,好像二人不是在谈论正经事。
教授温言开口:“你也可以登上媒体。这样,时时刻刻有人关注你,他们反而不好偷袭。”
怎么说呢,倒也确实是个歪主意。
这个年代可没有发达的互联网和直播,媒体只能通过摄像和镜头记录,再通过电视和出版刊物传播。
这意味着任慈可以找个靠谱记者时时刻刻跟着自己,多个人在身边,无疑更为安全。
但是不行,她不能公开自己的行踪。
“不行。”任慈当机立断否定了这个提议,“我是去查案的,这不是将行踪暴露给了连环杀手?”
“只是我的个人想法。”戈尔曼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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