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俯身起身的功夫,长时间集中精神,再加上弯腰缺氧,任慈脑袋猛得一晕。
她怀抱着蛋,靠在了巨蛇的身上。
“我的任慈,你还好吗?”
明明剖腹取卵的是戈尔曼,他却出声对任慈表达关怀。
任慈……任慈说不出话。
巨蛇纤细的蛇尾蜷曲着上前,悬停在她的下巴处,似是勾引,似是安抚。蛇鳞摩擦过皮肤,冰冷的触感让任慈一个激灵,睁开眼。
掌心之下在震颤。
起初任慈以为时自己发抖,她愣了愣才意识到不是。是手中的东西在搏动。
手中的蛋在规律的震颤,很轻微,几乎感觉不到。
这是……心跳吗?
洁白的蛋壳遮住了里面的所有内容,任慈并不知道其中孕育的究竟是什么。
但它应该是个生命,稳健的波动,几乎与任慈的心跳节奏一致。
那一刻,她的心情近乎震撼。
它还活着。
离开了孕育的巢穴,依旧存活,并且状态稳定。
直至此时任慈才意识到戈尔曼为她带来了什么。
只是说他有了蛋,他很难受,任慈无奈之余只觉得好笑。她就像是孕期的父亲,再怎么体贴也不能感同身受。
而现在,一个生命,经由她从恶魔的体内取出,正在她的怀中沉睡。
是她救了它。
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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