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任慈才意识到戈尔曼的动机。
周围的黑色, 像是墨水,像是浓雾,又像是拥有生命的爬虫或者植物,扭动纠结,疯狂向任慈贴了过来。
钻进衣物之内, 紧贴皮肤,明晰的触感没有温度也不冰冷, 就像是一层厚厚的胶带纸发生粘连,糊住了她的所有毛孔。
这层黑还朝着她的面部袭去。
很快任慈连戈尔曼都看不见了。
纯粹的黑, 钻进她的鼻子和眼睛,钻进耳道,顺着戈尔曼的蛇信,朝着她的喉咙深入胃部。
甚至是——
这像是有生命的黑色, 不止向上,还向下。
它们裹住了任慈的大腿,继续向内, 拉开衣物布料,向柔软无比的缝隙挤压。
系统提示仍然在叮叮当当响起,腐蚀程度不断增加。
而任慈……
她拼命喘息着,只感觉温度在升腾。
戈尔曼好像哪里都在。
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呢,怎能说话?可任慈偏偏听清了他的声音, 优雅的音调竟然从自己的体内传来。
“你总有想要的东西,我的任慈。”
像是在拥抱, 像是在爱()抚,像是在亲吻。
数不清的触感同时发生,几乎搅乱了任慈的大脑。
“请让我赐予你想要的。”
他的话语在耳畔震颤,也在心灵中震荡。
任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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