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闲适地抄起爪子坐下, 尾巴自然而然地蜷曲到自己的前爪,眯着绿色的眼睛。
“你有话要问。”它说。
“那是什么人?”任慈直接开口。
“教授的病人。”
“他……”任慈端着茶杯, 踯躅片刻,还是选择问出口,“是货车司机?”
戈尔曼教授前脚刚刚承认,自己认识河畔杀人案的凶手,甚至和他签订了契约。
后脚一名完全符合嫌疑人职业的男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任慈难免会多想。
黑猫却只是甩了甩尾巴。
“你可以直接问他,”猫说,“教授这么喜欢你,他不会隐瞒。”
任慈沉默地放下茶杯。
他确实不会隐瞒,但想要从恶魔那里真正获得什么,是要付出代价的。
早餐吃到一半时,餐厅之外响起了脚步声。有人从楼上的书房走下来,大概是交谈结束了。
没过多久,任慈不过是低头抬头的功夫,周遭的环境再次变暗。
现在可是白天。
纯粹的黑却像是流入杯中的墨水,将餐厅的日光悉数覆盖污染。窗子外的阳光不见了,很快就扩散到了任慈眼前。
很快她就只能看到眼前的餐盘与茶杯了。
蛇鳞与地毯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黑暗中任慈看不到戈尔曼的具体模样,但她隐约能听到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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