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担心自己人受到性别和种族歧视,不错,是名好上司。
任慈笑了笑,直奔正题:“受害者在哪里?”
比尔见她完全不在乎,才稍稍放下心:“这边。”
带领任慈越过封锁线的警察就站在尸体旁,二人走向前,比尔揭开了尸体身上盖着的塑料布。
直窜脑门的尸臭扑面而来。
刚刚站定的当地警察胸口一顿,立刻转身冲到一边呕吐。
任慈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胃部一阵翻涌,但因为见识过怀特林场的尸体,到底是忍住了。
她用手帕捂住口鼻,勉强靠近。
尸体已经开始腐败了,乌黑的皮肤看不出面容,只能从长发和性()征上断定是名女性,赤()身()裸()体,脖颈上有一圈明晰的勒痕,膝盖和双手还有擦伤和捆绑的痕迹,她生前被绑架且挣扎过。
“有什么其他证物吗?”任慈问。
比尔拿过来一个证物袋,她定睛一看,是因沾染上湖水和泥土,几乎看不出原样、彻底湿透的……女士内()裤。
“所以,他用受害者的内裤勒死了受害者。”任慈说。
“他?”比尔挑眉,“你已经认定凶手是男性了。”
听到比尔的话,刚刚吐完的警察顿时不爽。
他本就看任慈不顺眼,一听说这个,更是戒备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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