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戒备,没有生气,他静静地聆听着任慈的说辞,静静地进行着思考。
“杀人。”他低声开口,“斯蒂芬。”
“是的,是斯蒂芬在杀人。”
“不是我。”布莱恩强调,“不快乐。”
任慈稍稍勾起嘴角。
她能明白布莱恩的意思。
布莱恩·怀特在强调“自己”,他作为个体的存在。
不是继承父亲的遗愿,也不是成为杀死的哥哥。他就是他,不会依附于任何人。
如果布莱恩能早一点明白这点就好了。
复活仪式,从绑架到杀戮,自始至终都是斯蒂芬·怀特的游戏。布莱恩只是作为兄长的影子从中协助。
哪怕没杀人,在法律上他也是一名从犯。
不过任慈觉得,没有接触过社会、没有受过正常教育,布莱恩甚至没有合法的身份,他也不具有辨认自己行为对错的民事行为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司法机关理应会考虑对其进行看护和治疗,而非丢进监狱。
“这对你而言是机会,布莱恩,走出这片林场。”
她昂起头,伸手抚向他的面罩,隔着皮革,温柔地描摹着布莱恩的五官。
“什么动物也不该被困在地下室,而人的天地更为广阔,算上林场也远远不够,”她低语,“学习规则、融入社会,不是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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